盛遠英的辦公室中。
盛遠英手中的飯盒應聲落地,發出了“哐當”一聲響。
——
軍區醫院的窗外,站著一排排,背著真槍實彈的綠軍裝。
這棟建築說不上宏偉,並且已經略顯陳舊,兩側的門柱上懸掛著醒目的軍徽和醫院的銘牌。整個醫院依然是俄式建築,卻在綠軍裝的襯托下,顯得有些肅穆的過分了。
門診部是一座兩層的小樓,外牆的水泥有些斑駁,露出了裏麵的紅磚。走廊裏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,醫療知識宣傳欄中紙張已經有些泛黃。
病房裏來回穿梭的病人不是穿著綠軍裝,就是背著兩條杠,一眼看過去,齊刷刷的來就診的全部都是軍人。
辦公室裏,紀紅軍剛剛開過一場會議,正皺著眉頭坐在辦公桌前捏緊了自己的眉心。
最近京城正在爆發一場空前絕後的疫情,全國各地人心惶惶。
他們部隊醫院也參與了治療,第1批軍醫已經派到了胸科醫院,進行了一次輪崗。
可就在剛剛,胸科醫院那邊居然傳來消息,說之前發現疫情的那位葉陽葉醫生現在居然感染了變異病毒植株,已經昏迷了。
這個葉陽醫術十分高明,紀紅軍不止一次聽說過他的大名,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,他的名聲已經傳遍了各大醫院,說是如雷貫耳也不足為過。
本來紀紅軍自己也是中醫出身,想要會會這位年輕的葉醫生,可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居然來了疫情。
疫情持續了半個多月的時間,這位葉陽葉醫生用雷霆手段控製了疫情的發展,他的一切舉動有條不紊,幾乎提出的每一項措施都十分嚴謹,就好像親身經曆過一次這樣的災難一樣。
紀紅軍在佩服他的同時更想見見這位葉醫生了。
可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,居然傳來了葉陽病倒的消息。
紀紅軍有些煩躁的端起桌上的水,想要喝一口,卻發現桌子上的水早就涼透了,他氣憤地將手裏的水杯摔回了桌子上,水漬濺了滿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