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斯衡見她不吱聲,用手肘碰了她一下,替她道:“在在有點受驚。”
劉清麥點頭表示理解。
許在不過二十多歲,生活在象牙塔裏的孩子,能有今天的表現實屬難得。
全部慰問完,隊伍解散,記者拉著劉清麥與被救援者一家合影。
夏父夏母激動萬分,當場要給劉清麥下跪:“謝謝領導救了我們的兒子。”
這都已經第二回了。
“別這樣。快起來。”劉清麥彎腰扶夏馳父親,一旁陸斯衡扶夏馳母親。
“劉領導,您可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。我們就這麽一個兒子,要沒他,我都不知道怎麽活。”
這場不計人力物力的救援,要是放到其他國家根本不可能做到。
夏父曾想到要自掏腰包請救援隊,他雖然有錢,但做不到如此大規模與專業。
“劉領導,受我們一拜。”說到激動不禁磕頭。
劉清麥趕緊側身蹲下,不讓他們低於自己腰以下。
這是老祖宗的規矩——
側身不受全禮。
劉清麥心裏清楚,都差不多的歲數,又都是上層人士,能做到這一步,真的是發自內心,對救子之情的由衷感謝。
她語重情深道:“夏總,您這麽做,以後置我們兩家的關係於何地?”
聰明人不用說破,心知肚明。
哪有婆家給親家磕頭的道理?這是承認夏馳的意思。
明知道隻要夏馳活著,許在和他一定會走到這一步,但陸斯衡心裏又是那麽的接受不了。
夏馳斜眼看著臉色鐵青的男人,話對著父母,趕緊勸他們:“爸媽,那麽多記者看著呢,你們別讓人製造輿論為難劉阿姨。”
夏父連連點頭:“是是是,是我思慮不周。”
他與自己妻子相扶著站起身,而劉清麥由著趙瀨垣扶起。
不說,畢竟上了歲數,起的急,劉清麥一陣眼花,趙瀨垣不動聲色地抵住她後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