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看向陸容與,淡漠的眸子沒有絲毫波瀾。
“我喜歡,怎麽了?”
陸容與一臉被秀到的表情:“我隻是好心提醒你……”
“用得著你好心?管好你自己!”裴恒打斷他。
“我說什麽了,裴毅之,你別不識好人心,你剛才還替她擔心,你自己也看到了,人家壓根就不需要你。”陸容與追上裴恒。
看他這副德行,很想拿錘子敲醒他。
他絕沒有詆毀的意思,但很明顯,謝昭昭這個女人裴恒根本拿捏不了一點。
這以後還不得翻了天,整日在他頭上作威作福。
瞧那一張小嘴,可真能說,若放在朝堂,舌戰群儒也不在話下。
“聒噪!”裴恒嫌棄的丟下兩個字,腳步都沒停的朝謝昭昭離開的方向走去。
陸容與氣得跳腳,有他後悔的。
到時候別找他哭。
不過,他也得去看看。
鄭家那麽不要臉,萬一弄什麽假解藥糊弄怎麽辦。
謝昭昭那個女人知道了還不得翻天。
他得去盯著點。
陸容與快走了兩步,追上裴恒。
裴恒嫌棄的表情毫不掩飾:“你又要做什麽?”
“鄭家壞了我好事,不厚道,我得看著點。”
裴恒冷笑一聲:“哪都有你是吧,之前是誰說說不插手兩家的破事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,我是小王爺啊,能力越大責任越大,你等等我。”
裴恒不想和他一起,一會兒昭昭看到又要生氣。
方達的房間門口守著陸容與的護衛,他們不認得鄭三郎和方序秋,但林婉寧和謝昭昭認得。
尤其謝昭昭,他們王爺在她手裏吃過不止一次虧。
特別交代,以後見了這個女人,要麽繞道走,要麽像祖宗一樣敬著。
眼下繞道走肯定不能。
隻能敬著。
乃至,二人看到郡主縣主都沒有行禮,見到謝昭昭時恭恭敬敬地行禮:“裴夫人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