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昭昭一路不說話,裴恒就陪在一旁,一路回到房間。
裴恒關門時,看到在後麵假裝轉悠的陸容與,用口型說了句滾。
然後,砰得將門關上。
陸容與摸摸鼻子,隔著老遠就感覺到那股怒氣了。
他這衝誰呢?
謝昭昭被嚇了一跳,蹙眉道:“你衝誰摔門呢。”
裴恒就是看到陸容與在那兒礙眼,沒控製好力道。
“風大。”
“嗬!”謝昭昭輕嗤一聲,以為她會信。
“……”
“怎麽不說話。”謝昭昭在椅子上坐下,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。
說好了,不會插手這件事。
結果呢,倆人一見到林婉寧,巴巴地就趕去了。
生怕她被欺負了一樣。
就林婉寧的段位,在房間裏多待會兒都能茶飄香了。
“我怕你生氣不肯理我。”男人的眸子似化不開的濃墨,手臂試探著想要抱她,又怕她生氣。
“你倒是知道我生氣,”謝昭昭撇嘴,“前幾日是誰說不會插手兩家的事?”
“陸容與是給林婉寧撐場麵去了,你呢?總不至於也是給她撐麵子,嘴上說著不管,身體倒是誠實。”
謝昭昭目光炯炯,語速不快,條理也清晰。
“我不是,陸容與就是去看熱鬧去了,順便狠敲鄭家一筆。”裴恒如實道。
她諷刺鄭三郎那些話,容與聽進去了,仔細一想,鄭三郎的確壞了他的好事。
他這個人向來不是很大度。
吃了虧自然要討回來。
謝昭昭驚得睜大眼睛,陸容與這麽不要臉的嗎?
不過,敲得好。
她見不得鄭三郎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。
裴恒發現謝昭昭心情似乎好些了,得寸進尺的往她身邊靠了靠,手臂摟住她的腰:“昭昭,我是擔心你吃虧。”
謝昭昭瞪他:“狗爪拿開,我話還沒說完,還氣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