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家。
慕母掛斷電話後。
她翹著腿,優雅的端起麵前的茶水,輕輕喝了一口。
然後,她給朱婷打了個電話。
“喂,朱婷,周六跟我們一塊去賞花唄,叫上你媽媽以及你朋友,咱們人多熱鬧一些。對了,我還喊了舒雅的,嗯,好,等你。”
電話掛斷。
慕母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她不是那種蠢貨。
絕對不會幹很直接的棒打鴛鴦的事情來,她會邀請舒雅來參加她們的聚會,她會讓舒雅知道,家世是不可逾越的一座高山,她要讓舒雅自己放棄。
——
“沈箐竹要見我?你有沒有問她為什麽?”
舒雅接到了精神病院朋友的電話。
朋友說。
“問了,但她不肯跟我們說,隻說要跟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你看,你要不要來一趟。”
“嗯,我去。”
舒雅決定明天上午請假半天,去聽聽沈箐竹究竟想要說什麽。
第二天上午。
舒雅去到精神病院。
她跟朋友在走廊上時一邊走一邊聊天。
“她這幾天精神狀態怎麽樣?”
“不太好,她來了後當天又哭又鬧,一直說自己沒病,但到了咱們這,有沒有病不是她說了算的,她就一直哭著說有人算計了她,讓我們給她手機,我們沒給,她還砸東西。”
醫生朋友回。
舒雅“哦”了一聲。
她先去看了沈箐竹再說吧。
推門,進入了病房。
這還是個單人病房,沈箐竹的手被綁在**,看到她來,沈箐竹尖叫著吼道,“你來了,你還敢來,快把我放出去!”
舒雅雙手抱在胸前,“你喊我來想跟我說什麽?”
“你把我放出去,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,我不說,你永遠都不知道的秘密!”沈箐竹額頭上青筋都鼓了起來。
她真的受不了了!
在這裏,沒有手機,沒有網絡,每天一大堆人逼著她吃藥,沒有一個正常人,都是一群精神病在醫院裏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