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雅這話一出來。
鴉雀無聲。
四周傳來的眼神看看舒雅,又看看朱婷。
沒想到,還有這個隱情。
趙雨濃及時站出來,為朱婷發聲,“這裏麵肯定是有誤會,先前朱家在公司裏有股份,朱婷又怎麽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。舒小姐,以前的事不必再提。”
舒雅輕嗬了聲。
“這話你應該對朱婷說才是。”
如果不是朱婷先提,她會說?
趙雨濃沒說什麽了。
舒雅也不想跟他們起嘴角上的爭執,找了個位置自己坐下,她在環顧四周,尋找著有沒有病人。
來這的人非富即貴,若她能開拓幾個病人,對她以後的事業也有好處。
她總不能在‘馥語’給傅謹言打一輩子的工。
另一邊。
慕母找到了朱母,低聲的問。
“剛剛舒雅說你女兒泄露公司機密是什麽意思?”
朱母撇了撇嘴,“哎呀,我也不太清楚,反正就是公司的派係爭鬥,你曉得的吧,這些經商的人心都髒,婷婷也是被那女人算計了,最後灰溜溜的被趕出了公司,還背上了泄露機密這個莫須有的罪名。”
“我家婷婷什麽人我這個當媽的最清楚了,她性格良善,人品正直。而某些女人,她一去公司就能當上首席調香師,還能把我們家婷婷擠走,她能是什麽省油的燈?”
慕母緩緩點頭。
說的是。
她家庭簡單,畢業後直接到高校當老師,嫁的男人也是軍隊的政客,家裏三代都根正苗紅,她從別人那聽說過玩商業的人心都髒。
特別是舒雅這種。
家世平凡還能爬到這個位置,甚至能讓她這麽優秀的二兒子都有好感的女人,肯定很有手腕。
慕母對舒雅的厭惡更深了幾分。
“對了,舒雅給你家老爺子治頭疼,怎麽樣了?”朱母悄悄的問道。
“效果......”慕母正要說——效果還不錯,可轉念一想,舒雅跟朱家有恩怨,她當著朱母的麵說舒雅的好話不太好,她頓了頓,才勉強的說,“一般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