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雨濃看著監控錄像。
最後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。
舒雅,這是你自己撞上來的,我不管你剛剛聽到了多少,你都要死!
“小姐,你的手鏈找到了嗎?”保安問。
趙雨濃回過神來,恢複了溫柔的偽裝,她搖頭,“沒有呢,可能是我沒有帶出來吧,不好意思,麻煩了。”
“不麻煩不麻煩。”保安白撿了五百塊錢,笑得跟個孩子一樣。
趙雨濃從監控室裏走出來。
她眼眸深沉。
拿起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。
“喂,你去查一查,舒雅當年在京都美院的老師是誰。”
舒雅離開了香水公司,那就隻有畫畫一條路。
隻要找到了她老師,斷了她的後路,她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還不是任由自己揉搓。
想她生,她便生。
要她死,她就得死!
——
第二天。
舒雅做好了甜點,打算出門。
手機鈴聲響起。
“喂。”
對麵傳來沈鬆略有促狹的聲線。
“舒小姐,我昨天晚上跟我媳婦商量了一下,她說京都工資這麽高還包吃住,讓我就在京都工作。”
舒雅笑道:“行,那我去跟我朋友說一聲,待會我把地址給你,你先去象征性的麵試一下,再做個體檢,應該不會有變故的,好了,我現在還有事,先不跟你說了。”
沈鬆趕緊回。
“好好好。”
舒雅掛斷了電話。
她把剛製作好的蛋糕放在了包裝盒裏。
看起來就跟外麵買的蛋糕一模一樣。
她這些年學了不少東西,烹飪便是其中一項,做出來的東西健康美味還好看,今天要去老師家,她除了準備蛋糕以外,還準備了別的禮物,如今都在車的後座上。
她把蛋糕也放到了車後座。
開車前去老師家。
她老師是京都美院的教授,在國內外都有不小的名氣,住的房子自然不會差,在京都二環的地方有個小院子,舒雅把車停在門前,敲響了老師家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