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雅走出來。
“老師,東西我已經給你放在客廳了,一會要不要我給你把個脈,我看看你身體狀況如何?”
魏鴻飛倔強的說。
“不用,我身體好得很。”
魏師母拆台。
“給他把脈,他最近老是說身體不舒服,去醫院又檢查不出什麽來,舒雅你待會給他看看。”
舒雅笑著應,“好的。”
舒雅給老師把了脈,簡單的說了一下老師的身體情況,倒是沒什麽大事,隻是人老了,得多動彈,不然身體就會有各種各樣的小毛病。
她又吃了中午飯,很多年沒來了,師母的廚藝日漸精進了,燉的花膠雞又香又濃稠,炒的自家種的小菜也是一絕。
吃完飯後。
魏鴻飛瞥了她一眼。
“你前幾天畫的那幅畫呢,拿過來我給你看看。”
舒雅驚訝了兩秒,老師居然也知道她畫了一幅還不錯的畫,又轉念一想,肯定是師兄告訴老師的,她說。
“老師你等我會,我去車上把畫拿出來。”
舒雅走到了外麵的車上。
她的畫已經用畫框裝好,拿著進了老師家,遞了過去,“老師,你看看我這畫怎麽樣。”
魏鴻飛接了過來。
前天晚上慕林給他發了消息,說舒雅畫了一幅很好的畫,言辭中對舒雅的畫讚譽很高,魏鴻飛是沒太當回事的,舒雅已經闊別畫畫六年之久,畫技不退步就已經燒高香了,又能畫出多好的畫來?
魏鴻飛瞥了一眼。
突然。
正坐了起來。
這幅畫好像......有點意思。
魏鴻飛認真看了起來。
這幅畫表麵看起來沒有太過出眾的,舒雅的畫技這些年確實沒太大的增進,但令人震驚的是,她這些年好像有了新的感悟,她對畫畫整體的調動比以往更嫻熟了。
有的人的畫技好,但畫出來的畫匠氣十足,總是缺一些感覺,而有的人,隻是隨意的一畫,卻能讓人從中感悟良多,這種叫意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