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瘋狂。
外頭的陽光透過窗簾灑落到**。
舒雅睜開眼。
渾身像被車碾過一樣酸痛。
這狗男人。
幾天沒見,他應該是憋狠了,昨天晚上一直折騰到淩晨兩點,她又累又困,傅謹言洗了個澡後竟然還不老實,她都要惱了,傅謹言才肯放過她。
她鎖骨上還有傅謹言昨晚留下的吻痕。
“醒了。”大早上的,傅謹言又去浴室裏洗了個澡,**上半身,隻用浴巾裹著下半身,他常年健身,肌肉形狀極好,外麵透來的光照在他的腹部,是那樣的誘人。
舒雅多看了幾眼。
傅謹言走到她跟前,用手挑起了她的下巴。
“喜歡看?”
舒雅收回視線,口是心非,“不喜歡。”
傅謹言輕笑聲那樣的曖昧,“不喜歡?昨天不知道是誰,摸著它不肯撒手,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遍?”
舒雅紅了臉。
“不用。”
她雖然嫁過人,還生過孩子。
但在床事上沒經曆過多少,她剛嫁給傅奕宸的時候,公司正是正是生死存亡之際,傅奕宸經常夜宿在公司不回家,他們隻有寥寥的幾次**,誰知道就那幾次,導致她懷孕了。
懷孕期間不能同房,生了孩子之後,她一心帶孩子,傅奕宸也對她沒興趣了,更別說那個時候傅奕宸在外麵還有了沈箐竹,傅奕宸多年沒碰過她。
她在這上麵就跟個新兵蛋子一樣。
“今晚去我家?”傅謹言聲音磁性。
舒雅瞪大了眼,“你讓我休息一下吧,哪有人天天來的。”
她現在腰酸背痛,沒兩三天休息不好。
“而且。”舒雅又說,“過兩天我參加的全國畫師大賽結果就要出來了,我老師說,我的作品獲獎的概率很大,我要是獲獎了,還得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說獲獎感言,我可不希望到時候腿都是抖的。”
傅謹言沒有勉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