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謹言來到了辦公室。
張帆正要走。
傅謹言突然開口。
“馥語那邊,請了朱婷當首席調香師?”
他有他的主要業務,馥語公司利潤太少,他基本不怎麽管的,最近都是趙雨濃在管。
張帆點頭。
“是的。”
傅謹言一個眼神掃過來。
“你為什麽沒跟我講過?”
張帆眼睛瞪大。
不是。
“我以為你知道呢,畢竟那兩天趙小姐經常來找你,我以為她跟你說了這個事,所以我就......”
傅謹言不耐煩打斷,“以後這種事要跟我說,知道嗎?”
張帆趕緊點頭,“嗯,好。”
傅謹言擺了擺手,“出去吧。”
張帆麻利的走出去了。
傅謹言十分不爽趙雨濃的行為。
他想給趙雨濃打個電話問一問。
卻又覺得沒必要。
舒雅都說不會回去了,他問這個沒有半點意義。
讓他裝作這事沒有發生,他又做不到。
有點煩躁。
傅謹言扯了扯領帶。
這時候,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敲響。
傅謹言說:“進來。”
進來的是張帆,張帆小心翼翼的說,“總裁,趙小姐來找你了,現在就在外麵,你要不要見她。”
傅謹言輕嗬了聲。
正好。
“叫她進來。”
“好嘞。”
下一分鍾。
趙雨濃進入了辦公室裏。
她笑吟吟的,還沒來得及說話,傅謹言冰冷的眼神掃過來,“聽說你聘請朱婷到公司當了首席調香師?”
趙雨濃臉色一僵。
又很快恢複如初,“是的,首席調香師這個位置太重要了,不能一直空缺著,朱婷她調香好,自小跟著她爸一起學管理,她當首席調香師是最好的人選。”
傅謹言譏諷意味更濃。
“你知不知道先前朱婷偷過公司機密?一個因為偷公司機密被開除的人,還能重新被聘請回來,別人會怎麽看待我們公司?公司又該如何管理,這些你想過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