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飯。
便有傭人來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收拾了,舒雅繼續指導學生們畫畫的技術。
她的指導總是一針見血。
上手給學生更改過後的畫,更是在原有的基礎上美了不少,而且她什麽畫都會一點,所以指導起來毫無壓力。
每次她改色都會激起一堆學生“哇塞”的聲音。
舒雅一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,後來被哇塞多了,她也就習以為常了,她麵不改色的把畫筆遞給了學生。
“記住我剛剛給你改的地方,好好的想想我為什麽要改那裏,好好的感受,可以嗎?”
學生像是小雞啄米一樣點頭。
舒雅改完後,便走到一邊的石凳上坐著玩手機。
剩下一堆學生看著這幅潤色過後的畫感歎。
“舒老師的技術真牛啊,我這輩子要是能畫得跟她一樣好該多好。”
“呸,你就做夢吧,別說這輩子了,就算你兩輩子加起來都不會畫得這麽好。”
“你瞧不起我?”
“我在說事實,你看看舒老師給你潤色的,你再想一想你一開始畫的那玩意兒,你自己捫心自問,你能畫出來舒雅老師這種嗎?”
“畫不出來。”
“那不得了。”
“嗚嗚嗚,舒老師不愧是京都美院畢業的,而且還拿過三次國際獎項,是真的牛啊,我下次報集訓還要報在舒老師這。”
“我也是,感覺上舒老師的課還有用,這幾天我感覺比我以往的進步都要大。”
“我也!”
“可惜這是最後一天了。”
“每次,下次還有集訓,下次我們再會!”
“好。”
舒雅聽著學生對她的誇讚,她內心不由湧出來一股自豪感,工作會讓人內心豐滿的。
想到之前她在家裏當怨婦的日子,她就覺得可笑。
如今她工作順利。
孩子雖然有點調皮,但也算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