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該懂這個道理的——
男人的嘴信不得。
“你,你這也太慘了吧。”秦麗都同情起她來了,提議道,“要不你還是別參加這個晚宴了,你趕緊回去休息吧。”
舒雅倔強的搖頭。
她說。
“你知道嗎,我們之所以會在這,是因為那個女人動了手腳。不然此時的我們應該在集訓的地方修整,根本不可能到這來。她想對付我!我要留下來,看看她到底想使什麽手段。”
況且。
她也想看看。
如果趙雨濃對付她。
傅謹言會幫誰。
秦麗聽完她的話,眼神中的憐憫越來越重。
“你這也......”
那句太可憐了秦麗沒說出口。
雖然舒雅稱那個男人為炮友。
但她能看出來,舒雅對那個男人是動了真心的。
而她的競爭對手卻是大家族的女人,有權有勢而且顏值也不差,她也聽舒雅提過一句情況,舒雅離婚還帶個娃,根本沒有勝算嘛,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選那女人啊。
不過。
舒雅也沒做錯什麽。
隻是啊,這是個現實社會。
家世也是能力的一部分,會被那群現實的男人納入考量因素,男人是非常現實的生物。
所以她恐婚。
所以她厭男。
秦麗最終歎了一口氣,在旁邊倒了一杯水遞給舒雅,“來,喝口溫水吧。”
“謝謝。”舒雅道。
“客氣啥啊。”秦麗頓了頓後說,“不過你早點把狀態調整過來,別這麽一副失魂落魄的態度了,不然待會被學生看到了不好解釋。”
舒雅扯出一抹笑。
“好。”
她一定能調整過來的。
她別過頭。
再也不想看傅謹言跟趙雨濃的方向。
這邊。
趙坤走到了傅謹言身邊。
“怎麽樣謹言。”
傅謹言喊了一聲,“趙舅舅。”
他從小跟趙雨濃一起長大,自小便喊趙坤為趙舅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