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朝舒雅看來。
舒雅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趙雨濃話說得客客氣氣的,卻讓人找不到拒絕的理由。她帶著學生來這裏吃吃喝喝,卻連一幅畫都不願意畫,說出去不太好聽。
如果她畫。
那就中了趙雨濃的圈套。
是名聲受損,還是中圈套,她隻能二選一。
最終。
舒雅仰起頭。
“趙小姐何必說得這麽見外,我畫就是了。”舒雅又笑道,“不過,趙小姐你也是畫家,不如你也給老爺子畫一幅,你走後能夠留在老爺子身邊,讓他時時刻刻看著自己子孫給自己畫的畫像,多好,這也是你的一番孝心啊。”
趙雨濃也別想在岸上站著。
給她下來!
趙雨濃也陷入了兩難的局麵。
她看過舒雅畫畫。
實話實說。
她的畫不如舒雅有靈氣。
當著這麽多人的麵,她不想被人發現她不如舒雅的事實!
“趙小姐不會是不願意吧?應該不會的,我一個外人吃了你家兩頓飯都願意給你家老爺子畫畫像,你享受趙家的好處這麽多年,你應該會答應的吧。”
趙雨濃壓根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隻能笑著說。
“當然,就算你不說我也打算給我爺爺畫幅畫像的。”
等著吧舒雅。
我不會放過你的!
趙老爺子壓根沒看出兩個女孩之間的風起雲湧,他笑聲爽朗,“好好好,給我畫了我就喜歡。”
舒雅借了學生的畫板和顏料,她畫一幅,趙雨濃畫一幅。
她坐在凳子上的時候,感受到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,她往視線的方向看過去。
是傅謹言在看她。
傅謹言皺著眉頭,似乎在擔心她?
擔心她?
笑死。
不如擔心趙雨濃。
她在畫畫上絕不可能會輸。
舒雅淡漠收回視線。
傅謹言看到舒雅的表情和眼神就知道,她生氣了,他心裏也染上幾分煩躁。明明他也沒做什麽,這些都是正常的社交,趙雨濃不過挽了他幾下手臂而已,她至於給臉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