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雅姐,你就別跟傅爺生氣了,你消消氣吧,他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,倔得跟頭驢一樣,他其實真的很在意你的。”
張帆本來想給舒雅發消息。
消息剛發出去。
就提示被拒收了。
舒雅姐居然把他也拉黑了。
天老爺啊。
兩個人這次是吵了個大的啊。
張帆趕緊請了假,來舒雅工作的地方說好話,希望她跟傅爺趕緊複合,不然他的工作很難做啊。
舒雅神色冷冷的。
“他怎麽不自己來說?”
是。
這兩天她也很難過。
特別是晚上躺在**,一想到以後有可能跟傅謹言再也沒關係了,她的心就像是被千刀萬剮一樣痛,有時候就算睡著了,半夜夢到傅謹言也會難受醒,然後睜眼到天明。
好幾次。
她都想把傅謹言加回來。
但都忍住了。
就算把傅謹言加回來了又能怎麽樣?
她倆的問題照樣才會存在。
況且。
她去加傅謹言,隻會讓傅謹言更加肆無忌憚,覺得她沒了他就不行了,她必須要在這個時候忍住。
殊不知,傅謹言也是這麽想的。
兩個人在這陷入了僵持。
可難為死張帆了。
張帆趕緊說,“舒雅姐,你別慪氣啊。再過幾天就是傅爺的生日了,你也不想他過個生日都過不好吧,你聽我的,去跟他聯係一下。我敢跟你保證,隻要你跟他聯係,他一定會跟你和好的。”
舒雅翻了個白眼。
轉身走了。
她才不去。
再難受都不去。
她也是有自己的尊嚴的。
張帆追著她說,“舒雅姐,你讓我日子好過點吧,求你了啊,你就去誒傅爺一個台階下吧。”
舒雅沒理會。
她開車回到了家。
家裏。
南南和貝貝都已經做完了家庭作業。
或許是最近她表現得比較煩躁,兩個小孩都非常聽話沒有鬧騰,老師也沒有打電話來告兩個小孩的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