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
她作為傅謹言的母親。
她最了解傅謹言的手段了。
當初傅謹言為了奪權,算計了數不清的人,他的對手死的死,坐牢的坐牢,殘的殘。
他這種性格絕非善類。
隻是,傅母這些年過得太舒服了,她仗著自己是傅謹言母親沒少罵他,隻當他還是小時候那個無依無靠的孩子,在剛剛快死的那一刻,她才終於意識到,這個孩子早就不受她的管製了。
之前她之所以能那麽囂張。
是因為——傅謹言不想理會她。
“你喊我回來最好是有事,不然,嗬嗬。”傅謹言坐在了傅母麵前的椅子上,他靠著沙發的椅背,長腿翹著,說不出的隨性冷漠。
傅母本來還想控訴他——你剛剛是不是想殺了我,你這個孽障,我當初就不應該生你,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!
然而。
觸及到傅謹言冷然的眼神。
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了。
她怕傅謹言再對付她。
傅母忍下了這口氣,“怎麽?我是你媽,我喊你回來必須要有事嗎?你這孩子怎麽這樣!”
傅謹言冷漠瞥了她一眼,起身要走。
傅母趕緊說。
“你生辰在下周,我打算在周六宴請賓客為你慶生,你別不同意,這可是我們傅家跟其它人聯絡感情的時候!”
傅謹言腳步一頓。
留下一句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還有,我最後提醒你一句,別把我們家的家事鬧得所有人都知道。不然,下次我不會這麽輕輕的饒過你!”
傅母身子顫了一下。
傅謹言大步往外走去。
傅謹言不喜歡過生辰宴。
或許是他本身就覺得生辰宴沒什麽意思,又或許他是因為小時候那些不好的事情在作祟。
總之他對生辰宴有種厭惡的情緒在。
可處在他這個位置。
不是他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