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帆弱弱的說。
“我也沒說錯啊,舒雅姐腿被撞骨折了,她確實走不了路了。來醫院路上時她鬱悶得一個字都沒說,傅爺,我哪裏說錯了?”
他確實沒說錯。
他隻是給人一種舒雅馬上出車禍撞死錯覺罷了。
張帆瞥了傅謹言一眼,瑟瑟地垂下頭小聲嘟囔,“要是你不在意舒雅姐的話,你聽到我那些話隻會覺得無關緊要,又怎麽會臉色煞白的跑來醫院。明明在乎得要死卻還死鴨子嘴硬。嘖。”
傅謹言一個眼刀掃來。
張帆趕緊跑出了病房,圈住醫院院長的肩膀說。
“誤會,一場誤會而已,院長你等我好好跟你解釋解釋。”
張帆把院長帶離了病房門口。
病房裏的大學生感覺到氣氛不對勁,趕緊說,“你們聊我先走了。對了姐,我把我的電話寫給你,你有事給我打電話,我先去付醫藥費了。誤工費什麽的,咱們v上說。”
留下電話號。
大學生趕緊走了。
還貼心的為他們關上了門。
傅謹言看向舒雅,舒雅也看向他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瞬間,又趕緊別開眼神。
畢竟,二人前幾天還吵了架。
舒雅如今氣也消了很多,特別是當傅謹言麵色慘白的跑來她的病房,額頭上還布滿了冷寒,眼底堆滿了惶然的時候,她能感受到這男人對她的在意。
或許對傅謹言而言,這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致了。
傅謹言心情也極其複雜。
在看到張帆發來的消息那一刻,他的心跳仿佛都停止了,大腦一片空白,緊接著如泰山崩頂一樣的毀滅感襲來,他都不敢想,若是以後再也看不到舒雅,他的日子將會如何。
好在。
人是活著的。
隻要人還在,之前的那些小吵小鬧似乎算不得什麽。
傅謹言是個很後知後覺的人。
這次他終於意識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