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褚飛走了。
張帆才“嘿嘿”地笑出聲來。
沒錯。
褚飛是他的遠方表弟。
他這表弟跟他關係很好,而且為人機靈,最近問他有沒有賺錢的法子,他著急之下就想了這麽餿主意。讓褚飛去撞舒雅,造成舒雅受傷,他再謊報消息讓傅爺急忙跑過來。
有了這個機會,舒雅姐跟傅爺一定能和好如初的。
哎。
他也不容易了。
為了兩個人能夠和好,幹這麽具有風險的事情。
如果被發現了。
他一定會死得很慘。
——
張帆上樓。
去到了舒雅的病房。
他走到門口停住了腳步,沒有第一時間進去,而是偷偷的在門外聽著二人的談話。門關著,他聽不清,便鬼鬼祟祟地從房門的玻璃上去看病房裏的情況。
看到裏麵二人都心平氣和的在聊天。
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
和好了就行。
希望傅爺跟舒雅姐以後別吵架了。
兩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麽都強。
舒雅的腳觀察了一個晚上,第二天就出院了。
本來,她還打算去工作的。
奈何傅謹言不同意。
“我能去工作,我腳沒什麽事的。”舒雅堅持要去,因為她教的這些學生都已經習慣她的教學方式了,現在突然換老師對學生不太好。
傅謹言半眯著眼,透出危險的信號。
“舒雅,你敢去工作一個試試看。”
腳都這樣了就好好的在家裏歇著,別老是想出去工作什麽的,幾天不工作會死麽?這幾天就應該好好的養腳,不然落下了病根怎麽辦?
舒雅反駁了幾句,可是不管她怎麽說,傅謹言都不肯讓她這幾天去工作,她索性不說了,懶得跟傅謹言吵。
她給機構的負責人打了個電話,說明了自己的情況,還把昨天拍的片子也一塊發了過去。
沒過幾分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