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聽聞今日雲峰寺的主持來了宮中。”
她的話,讓容胤目光落在她身上,隨後坐下,朝她招了招手。
“過來。”
孟婉走到跟前,還沒站穩,人就被拉了過去,下一瞬,竟是坐在了容胤懷中。
“殿下。”
她慌忙要起身,卻被容胤按著,“你這小丫頭,什麽時候也跟孤玩起了小心思,想問什麽就問,繞這麽多彎子做甚?”
被容胤這麽一說,孟婉睫毛微動,“殿下不是答應了奴婢,綺妃之事作罷,為何又要弄出蛇蠍一事?”
聽到她的話,容胤眸子幽了幽,司炆送來消息,關於楚家引來天罰之事,謠言之始便是從那京中的風月之所蝶舞坊最先傳出來的。
而容燁與那蝶舞坊甚有關聯,此事不難猜出是容宸容燁二人所為。
而父皇追封綺妃,實則是對容燁心存愧疚,若是任他利用了父皇的愧疚,楚家之事,他們會想方設法牽連到自己。
而他先下手為強,找到雲峰寺主持與西番高僧勾結的證據,威逼主持在父皇麵前將綺妃說成是蛇蠍之人,那父皇對容燁的歉疚之情,自然便沒有了。
而容燁與父皇爭執,被罰閉門思過,如此,楚家之事,少了他在中間,容宸想要掀出什麽大風浪,隻怕便做不到了。
至於雲峰寺主持,之後他還有大用處,已經命司炆將其牢牢看管,不怕他會說出什麽來。
隻是這些,牽扯朝堂之事,不能告訴小丫頭,否則她又該寢食難眠了。
沉吟片刻,容胤這才開口,“綺妃本就死有餘辜,害死那麽多條人命,反而是被追封為妃,享身後榮耀,實乃不公。
主持不過是說了句實話,孤倒覺得,即便是讓她娘家人帶回祖墳,也是網開一麵了。”
他短短幾句話,讓孟婉垂下眸子,好一會才輕輕開口。
“殿下此舉,仍然是在為奴婢出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