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到容宸來了,容燁立馬開口,“快請!”
不多會,管家將容宸領入前廳,因著是子夜時分,容宸喬裝了一番,黑色的披風遮擋住麵容,走進來時,眼底一片陰沉。
“三哥,你可算是來了,父皇太狠心了,竟是褫奪了母妃的封號,還將我禁於府中,不得給母妃送靈,身為兒子,我實在不能再忍了。”
一見到容宸,容燁就將滿腹怨氣傾瀉而出,整張臉都猙獰了起來。
容宸看著他,眸底沒有任何變化,而是淡淡而出。
“那你當如何?你以為你去拚命,就能讓父皇回心轉意?還是說想以死直諫?”
他的話落下,容燁愣了下,“三哥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我幾日前才叮囑過你,莫要衝動,凡事忍耐,可是你今日做了什麽?竟當著眾人的麵,與父皇爭執,你讓父皇的顏麵何在?”
“可是父皇褫奪了母妃的封號,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母妃侍奉在側十幾年,最後落得個葬於娘家祖墳的下場嗎?那母妃這十幾年在宮中算什麽?”
“閉嘴!你到現在還不明白?如果父皇今日一怒之下,將你貶為庶人,你母妃在九泉之下就能安寧了?”
“我……。”
容燁被容宸的話,說的無言以對,他怔愣著,不知所措。
容宸見狀,再次開口,“今日之事,定有蹊蹺,而能說服雲峰寺主持之人,必定算到了,你會衝動壞事。
我已經查明,這雲峰寺主持與顧中元私交甚好,而顧中元是楚老相國的得意門生。
你想想看,能說服雲峰寺主持說出那番話,此事背後定然不簡單,我懷疑與楚家之事有關。”
“楚家?”
容燁睜大眼睛,容宸點頭,“我們進屋再說。”
兩人進入前廳,此時裏麵已經被打掃幹淨,管家趕緊奉上茶水,讓所有奴仆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