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因為廢太子之身,護不住她,他願意這一世,都與她待在南宮之中,相守相棲。
目光看向孟婉,四目相對,是彼此皆能懂的情意。
她又何嚐不是,若他不是太子,她願意與他在南宮之中,共度白首,一世長安。
兩個人的心意相通,落在容宸眼中,他麵孔漸漸猙獰,一把將孟婉拽到自己跟前,手裏緊緊抓著那個瓷瓶。
“容胤,你不是說想護住她嗎?好啊,那你死,我便將解藥給她”。
他的話,讓孟婉瞳仁一緊,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,“不要,殿下,你若這樣做,奴婢也不會獨活!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容宸一隻手拽著孟婉,一隻手拿著解藥的瓶子,麵目猙獰。
“容胤,你敢嗎?”
容胤深凝了孟婉一眼,慢慢從袖中取出容顯生辰之時送他的那把匕首。
隨著刀鋒出竅,頓時寒光四溢,隻見他將匕首對準自己心髒的位置。
“容宸,你說到做到,若孤自行了斷,你便將解藥給小婉兒,放過她。”
“好,你動手,本王必定言出必行。”
容宸此時儼然瘋狂了,孟婉開口想要阻攔,卻被他死死捂住嘴巴。
“唔唔唔。”
孟婉急的眼眶都紅的像是滴血,容胤看著她,輕輕彎唇。
“小婉兒,別哭,記著,要好好的活,如今你母後已經找到了你,無論孤怎麽樣,你都有家人了”。
“唔唔,不。”
孟婉拚命搖頭,眼淚自眼眶落下,眼睜睜看著那把匕首慢慢沒入容胤的胸膛,直到他整個人倒在地上。
血慢慢沁出,將蟒服染出一片深色,容宸見著這一幕,愣了一瞬便大笑而出。
“容胤,我最終還是贏了,我贏了!”
他開口,孟婉像是瘋了一樣,趁他不注意,猛然拔下頭上的簪子,狠狠對著他的頸間戳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