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淩動作一頓，“我的來曆，江煜辰應該已經和你說過了。”
“是說了一些。”沈芫沒有否認，但關於蕭淩的事情，她更想聽他親口說。
蕭淩將長刀擦洗幹淨，重新插入鞘中，然後走到沈芫身旁坐下。
他側眸看向沈芫，坦白道：“當初你在南麓山救我時，我的確撒了謊。我不是金陵人，我是從京城來的，那些追殺我的人也是從京城來的。”
蕭淩說這話時握著刀柄的手背微微發白，似乎有些緊張。
可和他預想的不一樣，沈芫並沒有生氣。
“這也不算撒謊，你娘是金陵人，你也算半個金陵人。”沈芫說罷，又問：“你當初之所以不敢告訴我真相，應該是怕我不救你吧？”
蕭淩：“嗯。”
沈芫道：“這是求生的本能，算不上什麽錯處。”
“但我不該瞞你這麽久。”提起當初在南麓山發生的事情，蕭淩有些羞愧。
最開始的時候，他的確是害怕沈芫知道他的身份，不願意救他，所以他才一直瞞著她。
可是後來，他沒有故意瞞著沈芫的意思。
他已經決定放棄自己的身份，遠離京城的紛紛擾擾，隻做建安城平價藥鋪內一個普普通通的幫工。
所以，那些過往，他覺得沒有必要再告訴任何人。
沈芫聽蕭淩這麽說，點了點頭：“你的確不該瞞我這麽久。”
蕭淩垂下眼瞼，他知道，他和沈芫終歸會有這麽一天。
從他在南麓山撒下那個謊的時候他就知道。
可沈芫卻並未繼續揪著這件事，而是道：“我自幼長於建安，對皇城之事知之甚少，但我也聽說書人講起過，說當今陛下一共生了九個孩子，除皇後所育的二子一女外，其餘的皇子公主都早早夭折。”
蕭淩麵色如常，“說書人講的確實不錯，如今皇城之中確實隻有一位公主一位太子一位皇子，其餘的……皆已亡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