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翁庭蘊的背影消失在了雲雨樓外,寧修言才回過神,張大了嘴巴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莫昶業幾人不確定的問道:“那人剛剛說他是誰來著?”
莫昶業皺了皺眉:“翁家,翁庭蘊!”
田大力點了點頭,似是認可了莫昶業的話!
京都姓翁的人家不少,但叫翁庭蘊,自己還聽說過的,隻有一個。
“真是白天不能說人,晚上不能說鬼,先前在尚書府,池大人剛和本侯說了翁庭蘊的往事,這扭頭就碰上正主本人,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!”
“侯爺,翁庭蘊一事,卑職也曾有所耳聞,隻不過此人眼下突然回京都,難不成是想開了?”
“什麽想開了!”寧修言嗤之以鼻道:“他若是想開了,先前就不會同本侯說那番話了,怕就怕,他是回來尋仇的啊!”
“尋仇?”田大力駭然道:“難不成他翁庭蘊還想要弑父?”
聞聽此言,眾人相視一眼,彼此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驚恐之色。
唯有寧修言搖了搖頭,否定道:“應當不是,若真要那樣,何需等到今日?”
“那他為何回來?”
寧修言聳了聳肩,無所謂道:“管他呢,說不定想家了,再說,本侯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,哪兒知道他在想什麽!”
不等幾人繼續詢問,寧修言坐回自己的位置,舉起酒杯,“行了,別想那些有的沒的,今日來雲雨樓是瀟灑的,沒必要為了不相幹的事兒勞心費神,來來來,接著喝!”
翌日,崔正隆與崔君琛兩人已經在鎮遠侯府喝了不下三四壺茶水了,便是茅房都去了不下五六趟了,可就是見不到寧修言身影。
“爹,寧修言這混小子真是無法無天了,眼中哪兒還有半點長幼尊卑,竟敢如此怠慢尊長,若不是看在姐……”
話未說完便被崔正隆杵了杵拐杖打斷道:“行了,多大人了,還如此沉不住氣,言兒心中有怨,他的心結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解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