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青的眼神逐漸猙獰,見陳銘見死不救,目光猛地掃向謝武藝,謝武藝頓時皺起眉頭,提醒道:“顧長青,本司馬可警告你,本司馬可沒收過你們顧家的好處!”
這個狗雜碎真的瘋了,要當瘋狗亂咬人了嗎?
他娘的,就知道不該相信這個混蛋,這幫狗日的讀書人一肚子壞水!
“沒有?司馬大人沒有收過我顧家的好處?啊哈哈哈哈哈!”
顧長青站起身,臉上的笑容逐漸癲狂,站在沈儒身邊賀強見狀,怒吼道:“大膽賊人,刺史大人尚未開口,何人允許你起來說話的!”
沈儒皺起眉頭,又是幾聲咳嗽打斷賀強的話。
“顧長青你想說什麽,本刺史在此便給你一個說話的機會!好好解釋此事!”
“解釋?啊哈哈哈哈,顧長青啊顧長青,你知道老子這輩子最看不起你哪一點,你們沈家兄弟兩一輩子就喜歡高高在上,就喜歡針砭時弊,好似整個大武就隻有你沈儒弟兄兩人敢說真話!”
“可是你們真的有能力改變這個世道嗎?真的有本事改變陛下的決策嗎?!”
“你們可以嗎?你們不行,正是因為不行,所以才自詡清明,自詡清高,自詡正義,可你懂得什麽叫正義嗎?”
顧長青的身體搖搖晃晃,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沈儒,眼神之中盡是嘲弄。
陳銘看向沈儒,此刻沈儒的臉上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情緒,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情緒,是一種厭惡到了極致的情緒!
可饒是如此沈儒仍舊沒有開口,安靜的等待著顧長青的下文。
唯獨謝武藝,此刻慌亂的好似打擺子一樣,默默伸出手握在了自己刀柄上,青州顧氏可是青州城的大族,顧長青所知道的事情遠比沈儒想象的還要多。
至於其他的青州軍,此刻也是一陣頭皮發麻,緊張地呼吸都好似要停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