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要看看,等會簽字的時候,這個女人要怎麽辦。
估計,連自己的名字,啊不對不對,估計連筆杆子怎麽拿,這個女人,都不知道吧。
可下一秒,夏思恒就傻眼了。
與夏思恒一同傻眼的,還有秦牧,因為薑唯月,一筆一劃,行雲流水般在證明書上,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在薑唯月簽名字的時候,夏思恒一直看著薑唯月。
當他看到薑唯月,不僅會寫字,而且還寫的一手娟秀公正的好字。
寫字的水平,一點也不比夏心瑤這上過學,專業練過字的人差,他徹底愣住了。
他不敢相信的對薑唯月說道:“你,你怎麽……”
意識到自己把看不起薑唯月的話,竟然脫口說了出來,但趕忙又咽了回去。
薑唯月看了他一眼,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我怎麽會寫字嗎?我為什麽不會寫字,不會認字呢?”
“記住,夏少爺,會認字,會寫字,不是你們有錢人的特權”。
“你們也就是命好,如果你們投胎到普通人家,就你們這樣的人,嗬嗬,還不如我們這些普通人呢。”
夏思恒理虧在先,再加上他還在震驚當中,麵對薑唯月的譏諷。
向來高高在上,目中無人,平等的看不起每個人的夏思恒,竟然沒有反駁。
這讓秦牧有些驚愕,不過夏思恒不反駁正好,如果他和薑唯月爭執起來,鬧大了,引起宋川河的注意,就完蛋了。
畢竟,現在還沒有把夏心瑤從監獄搞出來。
他們兩個和薑唯月和解,宋川河還不知道,如果宋川河知道,他們兩個偷偷的背著他,和薑唯月和解。
還和薑唯月爭執起來了,估計宋川河會殺了他們兩個。
現在他算是看出來,不管薑唯月這個死女人,對宋川河做了什麽,宋川河都護那個女人,和護眼珠子似的。
所以,最好這事情,不聲張,能趕快解決,就趕快解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