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音郡主紅唇揚起,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,悠然來到了季晚顏麵前。
“季晚顏,如今三日期限已到,你所謂的賜婚聖旨呢?”
琉音郡主掩唇輕笑,嘲弄之意十分顯眼。
“今日眾多姐妹都在,你該不會毀約吧?”
季晚顏神色坦然,從容不迫地道:“自然不會,隻是希望郡主不要言而無信得好。”
琉音郡主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,咯咯直笑。
“季晚顏,都死到臨頭了還死鴨子嘴硬,你是想在舌頭被割掉之前所說幾句話嗎?”
琉音郡主動作優雅地坐在了上首的位置,執起茶杯請抿了一口,揮手道。
“今日本郡主心情好,就讓你多說幾句,還有什麽遺言,一並交代了吧。”
春風掠過湖麵,吹入亭中,使得貴女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尤為清晰。
“季晚顏瘋了不成?竟然癡心妄想地想嫁給攝政王,還與郡主打了賭?”
“一個小小的商女,卻心比天高,之前嫌棄顧少將軍雙腿殘疾,執意和離,如今不過得了攝政王幾分青睞,就想入非非。”
“簡直愚不可及……”
“等著被割舌頭吧。”
季晚顏好似沒聽見那些閑言碎語,麵對琉音郡主的諷刺,依然不卑不亢。
“郡主莫要心急,如今距離三天時間,還有一個時辰。”
琉音郡主直接笑出了聲,好似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。
“季晚顏,不要告訴我,你還指望著能在這一個時辰內等到聖旨?”
柳霜月心中也跟著嗤笑,她還以為季晚顏攀上攝政王後能有多厲害,不曾想卻蠢出升天,在這兒白日說夢。
不過也好,死的快些,也好妨礙她接下來的計劃。
季晚顏的神情沒有絲毫波瀾,甚至大大方方地承認了琉音郡主的嘲諷。
“郡主說得對,民女就是寄希望於這一個時辰,就是不知道郡主有沒有這個耐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