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卿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十分讚同地點了點頭。
“你說的在理,的確不能做言而無信之人。”
琉音郡主眼前一亮,心中寬慰了不少。
她就知道季晚顏在沈淮卿心裏沒那麽重要,看吧,眼下早已將她拋的遠遠的了。
於是連忙諂媚地笑著道:“王爺說的是,既然季晚顏賭輸了,自然要信守承諾……”
“誰說她輸了?”
沈淮卿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,漫不經心的模樣讓琉音郡主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“本王的意思是,讓季晚顏履行該有的承諾,你也一樣。”
這話琉音郡主更不理解了。
但很快,她就知道了。
“如風。”
“是。”
“聖旨在此,季晚顏接旨。”
“奉天承運皇帝詔曰:今攝政王沈淮卿忠君愛國,深得朕心。又有商戶之女季晚顏,溫婉賢淑,貌若天仙,雖出身商賈之家,卻自幼受良好家教,才德兼備,亦屬難得之佳人。
特賜婚於攝政王沈淮卿與商戶之女季晚顏,令其結為夫妻,共諧連理……欽此!”
聖旨念完,整個湖心亭落針可聞。
琉音郡主驚訝地張大了嘴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不,這不可能,這怎麽可能?
皇上竟然真的下旨了?
隻有季晚顏最先反應過來,立即接旨。
沈淮卿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琉音郡主精彩的神情,片刻後才開了口。
“想必琉音郡主也不想做那言而無信之人吧?不如今日當著所有人的麵,履行你的賭約,願賭服輸。”
不僅將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,還讓琉音郡主進退兩難。
琉音郡主咬了咬唇,有些艱難地道。
“王爺,今日是您和季姑娘被賜婚的大喜的日子,就不用琉音掃興了吧……”
“那如何行?”沈淮卿笑得邪魅肆意,“正因為有喜事,所以才要見點血色,與喜事相得益彰,來人,取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