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破廟的線索就要中斷,關鍵時刻,春燕忽然驚呼一聲。
“血,有血!”
沈淮卿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地麵上有滴狀的幹涸血跡,隔著不遠就有一滴,十分有規律。
沈淮卿立即蹲下身來,用手指細細撚著血跡,眉頭狠狠皺起。
“血跡未幹,追。”
一想到這很有可能是季晚顏留下來的血,沈淮卿的心便揪痛的厲害。
沿路追過去,血跡越來越少,但不難看出,是往東城河碼頭的方向而去的。
沈淮卿的心越發沉冷,需要流多少血,才能做這麽遠的標記?
與此同時,季晚顏還在顛簸中度過。
兩個男人把她扛上馬車後,她便無法再用血跡留下記號了。
頭暈的厲害,意識也開始模糊,季晚顏時不時咬一下唇,讓自己保持清醒。
兩個男人一個趕車,一個看著她,好在趕車的男人是那個可怖的嘶啞男,這讓季晚顏的情緒沒那麽緊繃。
忽然,馬車停了下來。
由於慣性,季晚顏不由自主地向前滾去。
身邊的男人隻顧著自己穩住身形,自然不會顧她,導致她的額頭重重撞在了馬車壁上。
疼!
但這點疼和掌心的疼比起來,已經算不了什麽了。
“大哥,怎麽了?”
嘶啞男的聲音有些沉冷。
“前麵路口有官兵盤查,回去。”
說完便開始調轉馬頭。
官兵!
季晚顏仿佛聽到了希望。
馬車迅速調轉,季晚顏身子傾斜,靠近馬車口。
就是現在!
季晚顏腳抵馬車,用力一蹬,利用慣性和借力,成功將頭探出了馬車。
“救命!救命啊!”
萬幸,他們並沒有堵住她的嘴。
嘶啞男吃了一驚,可他操控著馬車,根本沒辦法顧及季晚顏。
馬車內的另一個男人見狀,急急想要將季晚顏抓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