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卿黑眸一眯,第一反應是拒絕。
因為季晚顏說了兩個字。
放箭。
沈淮卿眸中閃爍著壓抑至極的怒火,下頜線條緊繃,仿佛連空氣都因為他的隱忍而凝固。
片刻後,他親手彎弓搭箭。
就在即將蓄勢待發之時,突然橫空伸出來的一隻手,將他的弓箭推了開來。
“你幹什麽?!”
江行晏滿臉憤怒,急聲質問道。
沈淮卿神色冰冷,冷眸掃過,江行晏的氣勢瞬間弱了幾分。
“你可知你若一擊不中,隻會更加激怒那人,顏兒會更加危險!”
沈淮卿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說,但他周身散發的駭人氣息,已經是最好的回答。
“如風。”
如風迅速上前,毫不猶豫地一個手刀把江行晏砍暈了。
耽誤了這會兒工夫,嘶啞男和季晚顏的身影已經不見了。
沈淮卿翻身上馬,從另一條小道出發,迅速追了過去。
馬兒疾馳,季晚顏的身影搖搖晃晃,眼看要掉下去,就被一股大力抓到了前麵。
嘶啞男已經確定後麵無人跟著了,便將季晚顏帶到前麵挾持著。
季晚顏渾身無力,眼前的疾馳而過的景象越來越模糊,已經快堅持不住了。
距離城門越來越近,嘶啞男眼底露出精光,仿佛看到了希望。
快了,隻要出了城門,就能……
“咻!”
利箭迎麵而來,嘶啞男吃了一驚,下意識讓季晚顏擋在身前。
然而下一瞬,他悶哼一聲,目眥欲裂。
他的後心處,穩穩插著一支箭,深度剛剛好,從後心穿過胸口,沒有傷到季晚顏分毫。
兩支箭,一支在前一支在後,同時射出,風聲急再加上高度緊張,他根本來不及反應,而且前麵射來的箭根本沒打算射中他,隻是為了聲東擊西。
嘶啞男跌下了馬車。
季晚顏雙手被綁,無法操控馬兒,再加上昏沉的厲害,眼看就要跌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