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下午醫書,季晚顏有些腰酸背痛,伸了個懶腰,準備吃晚飯。
就在這時,如畫來報。
“小姐,顧夫人在門口暈倒了!”
“是嗎?”
季晚顏對此波瀾不驚,“那就找兩個人,抬回將軍府,對了,不要找我們府上的人,以免被訛上。”
“好的小姐。”
顧夫人覺得,自己這個方法真的絕妙。
她都在門口跪“暈”了,季晚顏總該見她了吧?
然而她萬萬沒想到,不僅連季晚顏的半個影子都沒見到,自己還被兩個臭烘烘的乞丐抬到了簡陋的木板上,放在了將軍府門口。
顧成武在軍營累了一天,剛到府門口,就見自家夫人躺在木板上,被兩個乞丐圍著。
他頓時大驚失色,立即上前來到顧夫人身邊。
“夫人,夫人?你這是怎麽了?來人,快來人!傳府醫!”
兩個乞丐見狀,連忙離開了。
他們隻是拿錢抬人,至於後麵會發生什麽事,就跟他們沒關係了。
顧夫人被顧成武喊的糟心,本來就夠丟臉了,這是要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嗎?
但她還得繼續裝下去,隻能被下人大張旗鼓地抬回了院子。
顧裴青的情況時好時壞,此時已經能下床坐在木輪椅上了,聽說顧夫人回來,他急急忙忙趕了過去。
“娘,晚顏可願意來見我了?”
然而他環視一周,在沒有看到季晚顏的身影後,眼底的失望瞬間顯現。
顧夫人“醒”了,恰好看到了他的神色。
“裴兒,那季晚顏不僅不願意,還讓娘跪在門口,這樣的人,你還留戀什麽?”
顧裴青急了,“娘,我並非留戀她,而是隻有她能研究出新的藥浴方子,隻有她能救我啊!”
瘋了,一定是瘋了!
顧夫人現在聽到“藥浴”這兩個字,腦袋就嗡嗡作響。
顧成武更是恨鐵不成鋼地斥責道:“裴兒,你在胡鬧什麽?季晚顏是存了害你的心思,你還要執迷不悟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