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方瓷氣得冷哼:“我們一家人心善不假,但也不是對什麽人都心善的。”
“你都差點要了我們一家人的小命了,還想讓我對你和顏悅色?”
謝承禮心虛的摸了摸鼻尖,他輕咳一聲道:“你們現在不是沒死好端端的在這兒了嗎?”
紀方瓷是真的被氣笑了。
他到現在竟然還不知錯。
紀安城不和他廢話,直接上前去再次扣壓住了他。
三下兩下還掏出麻繩,讓人給五花大綁捆了起來,直接扔在了柴火垛上。
謝承禮氣得扯著嗓子喊:“你們這是幹什麽!趕緊鬆開我!”
“我都已經和你們說了,這是誤會,你們怎麽這麽不講理!”
紀方瓷眼底凝結起了寒冰,聲音漸冷:“誤會?你雖然沒有傷了我們,但傷了大牛,大牛家裏條件不怎麽樣,現在又是春種時節,他傷了腿就沒有辦法幹活。”
“沒辦法,幹活就要耽誤地裏一年的收成,到時候秋天地裏收不上來莊稼,一家人都有可能餓死。他和你無冤無仇,卻要因為你而死。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也不愧疚嗎?”
紀方瓷發現這個黑衣殺手有一些中二,聽他的那份說辭,並不像十全的惡人。
果然這番話一出,謝承安就偃旗息鼓,腦袋耷拉了下來:“我也沒想到會傷了他。我會和他道歉的。”
“他想要多少銀子我都可以給他,絕對不會讓他們一家,因為我餓死!”
“看來你並不缺銀子?看你身上雖然是一身黑衣,但腳上穿著的鞋卻是上好的樣子,家室應該不錯。”
再加上這小子長得白白淨淨的,那張臉就是妥妥的小白臉,身嬌體白的,可不像是一個殺手該有的模樣。
殺手一般都風餐露宿,風吹日曬,不被曬黑是不可能的。
謝承禮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份差點被看穿,有一些不服氣,“你能看出這麽多的東西來?那你說說,你還能看出什麽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