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倒掛了一天,謝承禮早就餓得饑腸轆轆,這會兒聞到香味兒,兩眼直發暈。
“我餓了,能不能放我下來,讓我吃點東西。再不吃就要出人命了。”
紀方瓷揮動著鍋鏟,充耳不聞。
謝承禮歇斯底裏:“你沒有本事就殺了我,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會多說一個字的,你們折磨我也沒有用。”
他有他的骨氣和底線。絕對不能出賣自己的組織。
紀方瓷利落的將蒜香排骨盛了出來,故意在他麵前晃了晃。
香味更加的濃鬱,謝承禮一個勁兒的吞咽口水,肚子更餓了。
“我也沒說想要問一些什麽,你就乖乖的在這裏待著吧,今日我家裏人沒空,等把車空出來,明天就送你去縣衙。交給縣令大人處置。”
這人既然不願意多說,一根筋扭到底,就沒有必要和他浪費時間了。
謝承禮一聽這話頓時就著急了,“不行,你不能把我送到縣衙去。”
他傷了人,如果被送去縣衙很有可能會被關大牢。
“你趕緊放我下來,我不能被送到縣衙!”
紀方瓷沒有理會他轉身蹲著飯走了。
周晚寧中午忙完了新房子那邊的午飯,便回來和紀方瓷一起吃飯。
剛剛進了院子,就聽見廚房裏傳來了一陣哎喲哎喲的呻吟聲。
周晚寧有些奇怪,推門走進去,就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吊掛在廚房裏。
她被嚇了一跳。
然後想起了大哥大嫂在山上遇到了一個黑衣殺手,看來就是這個人了。
這個人險些傷了大哥大嫂,周晚寧對他沒什麽好氣冷哼了一聲,轉身就走。
“哎喲,疼死我了,我感覺我快要不行了,再這樣折騰下去就快要咽氣了。我又餓又渴,行行好,能不能給我一碗水喝。”
謝承禮裝出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。
隻是他一直被倒掛著,一張臉充血成了豬肝色,實在算不上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