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叔:“甩掉了一輛!”
傅茗蕊咬牙:"程洲不會這麽容易放棄。"
華叔:“嗬,程洲這個狗娘養的,追的可是真狠呀!他這是不要命的追啊!為啥呀?”
傅茗蕊:“因為我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她的眼神在黑暗中盯住後視鏡。
“我知道的關於他的東西……太多了。”
“所以他不會輕易放過我。”
“他也清楚,要是放任我離開,我一定會把他送進監獄。”
出隧道時華叔猛打方向盤。
傅茗蕊的頭撞上側窗玻璃。
雨刮器開到最大檔,擋風玻璃上還是糊著水簾。
程洲的車從右側包抄過來。
簡直就是……不要命!
華叔看了看油表:"得換個計劃了。"
他突然拐進一條小巷,車子在狹窄的巷道中穿梭。
"前麵有個地下停車場,"華叔說,"你在那裏下車。而我照樣開,把程洲給引開。"
"什麽?”
“這樣太危險了!”
"放心,他奈何不了我。"華叔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車子衝進地下停車場。華叔一個急刹車:"快!"
傅茗蕊飛快解開安全帶,幾乎是跌下了車。
她躲在一根柱子後麵,看著華叔的車衝出停車場。
十幾秒鍾後,程洲和小弟的車也呼嘯而過,緊追不舍。
雨越下越大。
傅茗蕊從柱子後麵出來。
渾身疲憊。
她一瘸一拐地走向停車場出口。
……
她抹了把臉上的雨水,走出停車場。
掌心被粗糙的牆麵磨出血痕。
華叔甩開了程洲和他的小弟們。她終於有了片刻自由。
走到外麵,便利店招牌的紅光刺得眼睛生疼。
一陣冷風吹過,她打了個寒顫,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。
現在的她身無分文,沒有手機,沒有錢,一隻腳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