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茗蕊猛地咬住他虎口,血腥味在口腔爆開。
程洲甩開她,臉色也變得難看了。
他壓低聲音。
“傅茗蕊,你別太強了!借你肚子生個孩子,咱倆一塊兒拿遺產!有什麽不好?”
“多走幾道手續,鑽點漏子,錢就到我們的名下了!”
“到時候你想和我離婚,也行!一人平分五十億,怎麽樣?!”
傅茗蕊:“你……滾!”
她掙紮著站起身來,踉蹌著向後退去。
直到背抵上了冰冷的牆壁。
程洲的手掌貼上她後腰時,傅茗蕊抓起青瓷碎片向後猛劃。
男人捂著臉慘叫,指縫間滲出暗紅的血。
"賤人!”
他罵起來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傅茗蕊知道自己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,身體深處湧起的熱潮讓她戰栗。
要逃,趕緊逃。
她的目光在房間內四處搜尋,最終定格在那扇緊閉的窗戶上。
那是她唯一的出路。
她不顧一切地衝向窗戶,雙手緊緊抓著窗框。
然而,回應她的隻有程洲冷漠的聲音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,窗戶是防彈的。你逃不掉的。”
"說起來也是你媽親手選的防彈玻璃,怕討債的砸窗呢。"
傅茗蕊瘋狂捶打冰冷的玻璃,掌心震裂的傷口在窗上拖出血痕。
母親顫抖的哭喊從門縫漏進來。
"小蕊,媽給你預約了最好的產科病房......"
“等你生了孩子,媽再送你去海島度假療養……”
“肯定什麽都給你最好的……”
傅茗蕊的雙手依舊死死抓著窗框。
一扇門板之外,母親仍在哭。
一尺之外,程洲仍在猙獰地笑。
她摸索到一把剪刀,毫不猶豫,把剪刀紮進橡木窗框!
她站上窗台。
程洲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“傅茗蕊,你可要想好了,你要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