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確很容易弄死。”
她的聲音依然平靜,“但弄死了我,你,依然還是程洲的一條狗。”
刀疤:“你——”
刀疤猛得鬆開手,傅茗蕊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膝蓋再次撞在水泥地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行了,帶走。”程洲催促起來。
刀疤走上前,抓著傅茗蕊的胳膊,將她一路拖出了走廊。
這時,一個人影從昏暗中走出來,倚著門框。
對方鎖骨處有蛇形銀飾的紋身。
是銀蛇。
黑豹身邊的助手。
他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,擋在刀疤麵前。
刀疤的腳步一頓。
“銀蛇,這娘們歸我管。”他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,聲音凶狠,“程哥親自交代的,你少管閑事。”
銀蛇沒有理會他的挑釁,徑直走到兩人麵前,看向了傅茗蕊。
“豹哥要見她。”
刀疤僵硬了一下。
“可是這個人……程哥要了。”
銀蛇的目光冷了下來,他上前一步,伸手扣住刀疤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刀疤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我說了,豹哥要見她。”
刀疤的臉色變得鐵青,他的手腕被銀蛇扣得生疼,但他依然不肯鬆手。
“銀蛇,你別以為有豹哥撐腰就能為所欲為——”
他的聲音裏帶著不甘,但底氣明顯不足。
銀蛇沒有理會他的叫囂,隻問:“給,還是不給?”
“你!”刀疤咬牙切齒地瞪著銀蛇。
刀疤看向了程洲。
程洲的臉色也陰沉得可怕。
黑豹,什麽時候管過這種閑事?
傅茗蕊來園區不過兩天時間,像她這樣的小業務員一抓一大把,她又是憑著什麽,得到了黑豹的青眼?
程洲的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。但他顯然不敢和銀蛇正麵衝突,隻能不甘心地退後一步。
“刀疤,放人。”
刀疤不甘心地鬆了手,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銀蛇帶著傅茗蕊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