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傅茗蕊回到公寓,脫下被汗水浸濕的襯衫。
站在浴室的鏡子前,她看著自己脖子上被項圈勒出的紅痕。
是項圈的痕跡。
她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些傷痕,眼中閃過一絲冷冽。
……
翌日。
傅茗蕊走向自己的工位。
在走廊拐角處,她聽見了熟悉的笑聲。
她放慢腳步,看見程洲和花狐並肩走來。
兩人靠得很近,幾乎要貼在一起。
"哈哈,狐姐最近皮膚越來越好了……"
程洲笑著,同時晃了晃手中那疊泛黃的紙。
紙張邊緣已經卷曲發脆,在走廊的燈下泛著陳舊的暗黃色。
花狐嘴角勾起一抹笑:"你又來!今天吃了蜜糖了?"
程洲:“哪有,我說的是真的。狐姐保養得像二十歲的姑娘,一點都看不出來……”
傅茗蕊知道:程洲這是又開始利用自己的交際優勢了。
他這個人向來如此,很懂得哄女人,也很懂得怎麽從女人那裏得到一些自己想要的好處。
此刻,她根本不想見到程洲。
她正要轉身離開,程洲卻已經看見了她。
"嗬嗬,這不是我們的翡翠嗎?"程洲故意提高音量,"怎麽,看到我和狐姐在一起,吃醋了?"
花狐發出一聲嗤笑,眼神看向傅茗蕊。
傅茗蕊站在原地不動。
程洲走近一步,將那疊泛黃的紙在傅茗蕊麵前晃了晃。
"翡翠,恭喜你升級成C級業務員了啊。”
“對了,聽說你最近很缺客戶?別急,狐姐已經給你準備好了。"
他笑了笑,意味不明。
*
工位上。
“啪!”
一疊厚重的文件被甩在她的桌上,紙張四散,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雪。
傅茗蕊的手頓住,抬頭對上了花狐那雙看好戲的眼睛。
“這是給你安排的新客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