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弟的鑰匙掉在了地上。
司寇巋然一把撈起,麵無表情地擰開了鎖。
下一刻,傅茗蕊栽進司寇巋然懷裏。
腦袋撞進他的手臂肌肉。
司寇巋然低頭,對上傅茗蕊翕動的唇形。
“謝……謝謝。”
然後,她就整個人癱軟下去。
司寇巋然手臂肌肉驟然繃緊。
懷中的顫抖太真實,連浸透冷汗的旗袍都在他掌心印出潮意。
“豹哥。”
司寇巋然的語氣冷了一分。
“我的專屬接待員犯了什麽錯,讓你們把她折磨成這樣?”
一旁的小弟開口:“是、是程哥擅自主張下了的令……”
“哦。”
司寇巋然打橫抱起傅茗蕊,側臉在廊燈下投出鋒利輪廓。
"那就管管手底下養的狗,別見人就吠。"
黑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但他沒有多說什麽。
隻是麵具下的眼神直直投射向了銀蛇。
“讓程洲滾過來!”
銀蛇:“是,已經叫人去通知了。”
這時,司寇巋然感覺有輕微的力道,扯了扯自己的衣袖。
是蜷縮在懷裏的人。
他低頭去看。
傅茗蕊睫毛顫抖著,已經陷入了半昏迷。
可她還是用盡最後的力氣,翕動著唇,仿佛想要急切地對他傳達什麽意思。
司寇巋然聽不清楚。
於是,他俯身去聽,溫熱的耳廓貼在了傅茗蕊幹燥的唇邊。
終於聽到傅茗蕊斷斷續續的聲音。
“走……快點……走……”
“別讓……程洲……見到……你……”
她說得這麽急促,又這麽虛弱。
一時之間,傅茗蕊猶豫了。
他無法判斷,傅茗蕊說的這些話是夢囈中的發燒之語;
還是清醒狀態之下對他的提醒。
某種程度上,他對這個女人也是一無所知。
真的要相信她給的每一句話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