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茗蕊僅僅隻休息了半日。
喝了點水、吃了一些流食之後,她就拖著渾渾噩噩的身體返回了工作區。
她沒有太多時間能拖延了。
完不成業績,她會死得很難看。
……
推開玻璃門時,竊竊私語瞬間凝固了一秒。
她肩上的血跡已經被司寇用消毒紗布遮住。
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仍若有若無地飄散在空氣中。
“她居然全須全尾地回來了……”
角落裏,一個女同事壓低聲音,眼神卻止不住地往傅茗蕊身上瞟。
“聽說是被程洲給扣下了。”旁邊的人立刻接話,語氣裏帶著幾分幸災樂禍,“程洲什麽人啊?她能從那種地方全身而退,真是有點能耐。”
“能耐?”另一個男同事冷笑一聲,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,“我看是運氣好吧?程洲那種人,能讓她好過?說不定是給了什麽好處……”
“噓,小聲點,她過來了!”
傅茗蕊走到自己的工位前,拉開椅子坐下。
她能感覺到周圍的目光像針一樣刺在她背上,帶著探究、嫉妒,甚至還有幾分畏懼。
她打開電腦。
“你們說,她是不是跟程洲達成了什麽交易?”
“誰知道呢?不過她這種人,肯定有自己的手段。”
“說不定是用了什麽見不得光的手段。”
……
遠處,他人看不見的一個角落裏。
司寇巋然倚牆而立。
隔著玻璃,他望著傅茗蕊襯衫下隱約透出的紗布血跡。
他眼眸一垂。
不久之前在醫務室裏,她明明疼得指尖發抖。
此刻,卻已然可以坦然麵對其他人的冷嘲熱諷,專心翻閱資料。
司寇巋然想起不久之前兩人的對話。
“你打算做玉石的業務線?”他語氣似是驚訝。
傅茗蕊虛弱道:“是,這也是我手頭唯一的突破口。吳先生的家族也是做玉石生意的吧,說不定還認識這位黑礦場的老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