撿起地上的鑰匙,陸遠一個一個試。
試到第五把鑰匙,終於將倉庫大門打開。
“小遠,剛才是你開槍嗎。”
陸山林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,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傷。
陸山林想要站起來,身體搖搖晃晃的重新摔回地上。
陸遠快步過去,攙扶陸山林坐下。
看著陸山林的大腿,陸遠惡狠狠說道:“老村長,他們真的動手了!”
“那幫人就是畜生!”
陸忠咬牙切齒的罵道:“楊偉民那個癟犢子安排人將我爹吊起來打,我和老二想要替我弟挨打,他們就拿棒子打我們。”
陸山林說道:“小遠,你嬸子現在怎麽樣?沒做什麽傻事吧?”
“沒有,您放心,來之前我去看了嬸子,嬸子狀態很好,並且我又安排婦女主任帶著幾個能說會道的老娘們住在你家,大花嬸要是有想不開的時候,她們馬上會進行勸阻。”
陸山林閉上眼睛,嘴角浮現出欣慰的笑。
不枉自己在陸遠走投無路的時候拉他一把。
受人恩果千年記,陸遠全都還回來了。
陸孝突然催促道:“村長,楊偉民說來就過來,你趕緊走吧,別管我們,隻要我娘沒事,我們一定能夠撐下去。”
“對呀村長,你快走吧,楊偉民那個老癟犢子已經瘋了,說不定也會把你給扣下來。”
陸忠同樣擔心陸遠會被扣下。
“陸遠,別人是牛逼,你是真尿性!開槍威脅民兵,擅自闖進關押壞分子的倉庫,誰給你的權利和膽量,讓你有這種狗膽衝擊公社。”
門外傳來一陣不陰不陽的聲音。
陸遠站起身緩緩的轉過頭,一名三十多歲,當地人打扮的男人堵在門口。
身後不知何時聚集了大量民兵。
部分人屬於公社民兵連,另外一批人來自白河村。
陸遠看了看擋路的男人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我要是沒猜錯的話,你應該不是公社大院的人,是不是白河村的新村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