彎下腰高舉起手中的紅磚,狠狠砸向張大強的左手。
“啊!!!我的手!!!”
又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兩邊民兵們已經不敢再看了。
一下,兩下,三下……
陸遠手握青磚足足砸了七八下。
張大強的左手血肉模糊,已經看不出是人的手了。
“下麵到你的右手了,要是想暈就暈過去吧,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馬上清醒。”
陸遠臉上帶著人畜無傷的笑容,聲音也該不算大。
可是聽到眾人耳中,猶如厲鬼的獰笑。
“嘩啦啦……”
陸遠打到第五下,手裏的青磚碎成了幾小塊。
由此可見,陸遠的力氣有多大。
此時此刻,張大強兩隻手已經露出了白骨。
“饒了我……我知錯了……”
明明恨不得馬上暈死過去,可是不知咋回事,張大強的意識比剛才還要清醒。
隻知道如果不求饒,陸遠接下來很可能要砸碎他的腦袋。
拍了拍手上的粉末,陸遠撩開衣服拔出插在腰上的54手槍。
“我錯了!!!陸遠,我再也不敢了,陸村長,不不不,陸祖宗,求您饒了我吧。”
“我發誓再也不敢了!!!”
張大強嚇得渾身顫抖,陸遠能到真要弄死自己?
“你不是知道錯了,你是看到手槍,知道自己要死了。”
陸遠“啪”的一下將手槍上膛。
一股惡臭的味道,瞬間彌漫全場。
幾個膽大的民兵看向張大強的褲襠,褲襠泛黃,這犢子竟然拉褲子了。
陸遠似笑非笑的撥弄手槍扳機,冷聲道:“我剛才罵你豬狗不如,說完這句話,我自己都覺得害臊,狗是看家護院的重要助力,也是我們獵人打獵的夥伴,罵你是狗,簡直就是侮辱狗,你有什麽資格和狗比比,遇到危險,老子養的獵犬能夠活豁出性命保護我。”
“你投靠了頭頂流膿,腳底板生瘡的的老癟犢子,既然決定不當人,就應該撐下去,現在可憐兮兮的求饒,你算個啥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