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山林平生第一次被人潑這麽大的髒水,想讓他出去,還他公道,僅僅隻是開始。
誰坑了陸山林,誰害了他一家子,這群癟犢子都要跪下求他原諒。
“楊主任,你聽到了吧?千萬別慫,要是老村長少一根汗毛,小心有人也學著搞株連九族,禍及家人。”
攙扶陸忠和陸孝越過楊偉民身邊之際,陸遠發誓不將楊偉民整得家破人亡,自己的名字就倒著寫。
來到吉普車邊,陸遠先把兄弟二人放在地上,打開後門又將二人一個個的扶進去。
“楊主任,咱們後會有期。”
吉普車揚長而去。
楊偉民像個木雕一樣,站在原地動也未動,雙眼望著吉普車離去的位置。
身邊的公社幹部各懷心事,沉默不語。
“楊偉民,你完了!你打我一頓,小遠會還十倍還給你。”
倉庫裏傳來陸山林的咒罵聲音。
“打死這個壞分子!”
“主任,您先冷靜冷靜。”
馬上有人站出來,勸阻楊偉民不能再打。
陸遠走之前可是留下話了。
誰敢再打陸山林,陸遠就滅他滿門。
“陸遠算什麽東西!!!老子才是公社主任,我命令你們,給我打,給我往死裏打陸山林!誰不打,老子親手收拾他。”
說是這麽說,現場沒有一個人動手。
陸遠從始至終,都沒有和除楊偉民之外的公社的幹部多說一句。
越是這樣,眾人心裏越發怵。
當地有句土話,叫作咬人的狗不叫,會叫的狗從來不敢咬。
陸遠不但敢叫,更敢把人往死裏咬。
捕殺人熊是陸遠做出的第一件牛逼事。
前不久,陸遠和前進煤礦達成了某些約定,幫助煤礦活抓了一頭老虎。
想到前進煤礦和陸遠的關係,公社幹部們像是變了個人。
“主任,我家爐子上燒東西呢,我要馬上回去把火給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