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擒虎撫著鋼髯朗聲道:“諸位皆堪大任,然殿前親衛營隻需三甲。
魁首可獲禦賜青雲鎖子甲,彰我王恩澤。”
話音未落,韓簡默契接茬:“敢問將軍,比試章程如何?”
這紅臉白臉的唱和倒讓肅殺氣氛稍緩。韓擒虎本就威儀天成,此刻更顯凜然:“守擂戰!首登擂主須連戰九場,敗者退場,最終屹立者奪魁。但若中途敗陣,則永失再戰資格。”
話音未落,惡來已如鐵塔般踏前一步,銅鈴大眼掃視眾人:“哪個先來試拳?”校場頓時陷入沉寂。
陳泰忽地擎起鬼頭大刀躍上擂台,刀鋒在日光下泛起青芒:“潁川陳玄伯,請賜教。”他七尺半的身軀繃如彎弓,古銅色麵龐透著少年意氣。
台下鍾士季以袖掩麵暗歎:“這愣頭青。”正待解圍,腰間寶劍卻已出鞘:“既無人應戰,某來領教。”
青衫飄動間已掠上擂台。林川見狀以指節輕叩案幾,雙眸精光乍現,這正是探查良才之機。
“係統,調取二人數值。”
“陳泰:武力90,統率87,智政雙85。”
“鍾士季:武力87,統率97,智政96,90。”
看著光幕數據,林川指尖輕點桌麵。鍾士季堪稱帥才,陳泰卻如雞肋,外放恐折戟沙場,內用又難展所長。
擂台上陳泰壓低嗓音:“士季何必湊這熱鬧?”鍾士季劍挽流雲,戲謔輕笑:“某怕玄伯獨守空台寂寞。”
說話間劍鋒已如靈蛇吐信,刀劍相擊之聲驚起簷下飛燕。
校場外蒙顏正與鄧子龍推演沙盤,聞聲皆擱下兵俑側目觀戰。
林川目光掃過備戰席:高寵擦拭著鏨金虎頭槍,魏犨將兩柄開山斧舞得虎虎生風。
他心中已有計較:待武舉落幕,便調這五虎增援韓信。魯國邊境現有羅成銀槍白馬,若得石寶流星錘相輔,防線當固若金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