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忽然間明白,學做範蠡功成身退,泛舟五湖是多麽的不容易,每一個男人隻要走向攫取權力這條路,就好像成了一匹脫韁的野馬,根本無法回頭。
呂朗的話說得很明朗,決定權在於自己。
婁景的計策是多麽符合現在的時局,挾乾王,奪權柄,即使過程充滿危機,但權力的**又有誰能夠阻擋。
林川兩世為人,捫心自問,來到這個世界不就是為了轟轟烈烈大幹一場嗎?心中頓時豪氣叢生,舉起酒樽,大聲說道:“好,本候明日上表,請乾王遷都。”
呂朗、李懷文暗喜,好!公子有此雄心就是好事,怕就怕公子滿足現狀。
願意這樣富貴一生下去,生於憂患,死於安樂,假如主公甘於現狀,甘於富貴,那麽你即使獻上什麽好計策,終將會於事無補。
眾人一起舉手,皆言,“我等謹遵將軍之命。”
林川哈哈大笑,“婁兄大才,是否願意留在晉陽,我已是第三次邀請婁兄加入了啊。”
婁景起身拜道:“婁景此來,正有此意,願為將軍效力。”
青青的草原上,蒙巳用鷹一般犀利的眼光掃過乾王身後的侍衛,侍衛們一個個趕緊低下頭,滿臉的無奈與委屈,一人上前回稟,“乾王愛玩,特別好狩獵,卑職們根本無力阻止。”
乾王依舊笑盈盈地對蒙巳說道:“蒙將軍,這事你可千萬怪不得他們,是孤王一時興起,信馬由韁跑出了上百裏。”
蒙巳輕輕歎了口氣,他不僅僅是乾國的左將軍,更是乾王的武術師傅,望著眼前乾國最後的一支血脈,他怎麽忍心責罰呢?
“相比狩獵,您的安危才最為重要,匈奴一些部族連連南下,陽翟一帶很不太平,好在當年蒙恬將軍一舉擊敗匈奴,令其不敢南下牧馬,直到現在匈奴部族見我大乾黑水旗幟都畏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