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風眸色一暗:“你說安安沒有接到通知書?”
陳豔梅點點頭:“是啊,這都八月中旬了,人家都接到了!”
陸長風問道:“那占南徽呢,占南徽在哪裏?”
“占同誌前些日子去了首都之後,就一直沒有回來,安安也沒有提起他。”陳豔梅說道。
陸長風臉色越發不好看,一個不好的想法在心中生成,他猶豫了一下,低聲說道:“我打電話去縣裏教育局問問。”
陳豔梅點點頭:“你是在鎮府工作的,認識的人比我們多,就麻煩你給幫著問問吧,我知道安安心裏肯定是著急的,隻是她這個人要強,不太愛表現出來而已。”
陸長風低聲說道:“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,為了一個男人,拿自己的前途冒險,值得嗎?”
陳豔梅看了陸長風一眼,知道陸長風因為易安安孤注一擲報考京都大學的事情生氣呢,她猶豫了一下說道:“陸長風,我知道你在怪安安,可是我們女人結了婚,都是要跟自己的男人在一起的,我如果是她,也會這樣選擇的!”
陸長風冷哼了一聲。
陳豔梅覺著自己說多了,明明陸長風惱火呢,她還火上澆油,她沉了一下心思說道:“不過安安與我不同,她有自己的想法與誌向,我覺著她選擇去首都,不隻是為了占同誌,還有她對自己未來的規劃與考量的。”
陸長風聽了這話,心裏才好受了一點,他低聲說道:“我現在要工作,你先回去吧,等我忙完,我就從縣裏找人問問具體情況。”
陳豔梅點點頭,也怕店裏忙,也就趕緊轉身回去。
陸長風望著陳豔梅的背影,再抬眸看看不遠處的火鍋店,忍不住歎了一口氣。
但願易安安選擇京都大學,不是為了占南徽!
但是,可能嗎?
陸長風覺著他這是在自我安慰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