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做的事情是違法的,我若是真的報公安,你說你還能平反嗎?會不會影響你的政治前途?”占南徽沉聲說道。
占榮華氣得渾身顫抖,他沒有想到,占南徽竟然會想要報公安,為了一個女人,竟然用他的政治前途來要挾他!
“好啊好啊,你可真是有本事了,占南徽,我算是白養你了!”占榮華氣得渾身顫抖,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。
慕容意在外麵聽到占榮華的咳嗽聲,趕緊推開門進來,將手裏的紫砂壺遞給占榮華,低聲勸道:“都是父子兩,好好說話,不要生氣!”
占榮華不停地咳嗽,臉色都憋得醬紫。
占南徽瞧著,微微皺眉,冷凝倔強的神色微微有些緩和,但是還是說道:“不管如何,這件事情我不會妥協的,我也希望這是最後一次,你用這樣的手段要挾我!”
占南徽說完,拿著桌上的通知書,轉身離開。
“不肖子,你!”占榮華氣得渾身顫抖。
慕容意歎了一口氣說道:“南徽是鐵了心的,咱們這次是勸不住的!”
占榮華氣得渾身哆嗦,眸色一沉,“放心,那個通知書是假的,真的我早就收起來了!他若是不答應,自然會有人代替易安安去上這個學!”
慕容意低聲說道:“可是南徽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!”
占榮華閉上眼睛:“最近我這身子越來越不好了,就這樣離開這個世界,我不甘心!”
慕容意歎了一口氣。
占南徽帶著通知書上了車。
因為通知書在郵件裏,他是不能打開的,他雖然有些按奈不住,但是還是忍住好奇心,趕緊開車回去嚴城。
開了一天一夜的車,等占南徽回去嚴鎮的時候已經是深夜。
占南徽風一般從窗戶跳進了易安安的房間裏,無聲無息地落下,然後坐在易安安的麵前,緊緊地盯著女人熟睡的小臉,忍不住心裏的激動,低下頭來,輕輕地吻上女人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