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什麽的?”公安出來之後,上前問道。
易安安舉起慕容意的手來,她的手裏還抓著那封盛放通知書的郵件,“這位同誌,我要報警,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被這個人偷了,她竟然拿著這通知書前來要挾勒索我!”
慕容意眸色一暗,想不到易安安竟然真的報警,不過她做領導秘書這麽多年,大場麵見慣了,很快就反應了過來,立刻說道:“公安同誌,這都是誤會,這通知書是我撿的,正要送給她,沒有想到竟然被她誤會!”
易安安指了指那通知書上麵的地址:“你撒謊真是不眨眼睛啊,這上麵的名字與地址都不是我的,你是如何找到我家給我送來的?”
那郵件上是那個寶之喜的名字。
也就是說,慕容意是將兩份通知書調換的,可能當時是為了欺瞞占南徽。
“這裏麵是你的名字,我們既然認識,我就給你送來了!易安安,你不要不識好人心!”慕容意眸色一暗,緊緊地盯著易安安,話語之中已經有警告的味道。
“這麽說,我還要謝謝你呢?”易安安一把將通知書搶了過來,又轉眸望向公安叔叔,“公安同誌,我還是要堅持報案,現在正是郵局運送大學生錄取通知書的時候,這種偷盜信件的行為十分可恥,這一耽誤,可就是大學生的一輩子啊,絕對不能姑息,我建議您還是查一下,說不定這個人是慣犯呢!”
公安眯眯眼,似乎覺著易安安這話有道理,而且這幾日,上麵有政策,要嚴厲打擊各種犯罪,所以公安叔叔還是請了兩人進去錄口供。
占南徽探聽到了陶老太的消息,中午回到家,卻沒有想到易安安不在家。
占南徽進廚房簡單地做了兩個菜,本想著等著易安安回來吃午飯,但是等下下午兩點多,還是不見人影。
占南徽有些緊張起來,打算出去尋找易安安,剛到巷子口,就看到占榮華身邊的警衛員急乎乎地從車上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