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午無事,到了傍晚,易安安還想去琉璃街鬼市逛逛,但是想到昨晚的事情,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家裏吧!
占南徽是喜歡跟易安安兩個人膩在家裏的,膩歪膩歪就到了**去。
這會兒兩人正在**忙活著,就聽見外麵傳來拍門聲。
占南徽有些煩躁,忍不住微微皺眉。
易安安眨了眨眼睛:“去看看吧!”
他們搬過來才一天,能找上門的,肯定是有什麽重要事情的。而且一般是找占南徽的。
占南徽也知道,雖然發了一頓脾氣,但是穿上衣裳,黑著臉去開門。
占南徽看到門外站著的人之時,臉色更黑。
“你出來了?”占南徽冷冷地瞧著那人問道。
來人尷尬地笑了一下。
來人正是韓世昌,之前與全都耀綁架易安安,被占南徽送進去的那個,沒有想到,竟然又出來蹦躂了。
“占同誌,我這是出來戴罪立功的!”韓世昌憔悴了很多,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氣,望著占南徽的臉上也盛滿了討好,“是上麵讓我來的,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您與易同誌住在這裏!”
占南徽皺眉,正要說話,這會兒易安安就從房間裏出來。
韓世昌一見易安安,竟然突然噗通一聲跪下了。
易安安也嚇了一跳,她朝著韓世昌冷笑了一聲:“韓老板,你這是幹什麽啊,之前你對我可是狠的呢,現在這樣是做什麽?”
韓世昌跪在地上說道:“易同誌,若不是榮寶齋走投無路了,我也不會如此求你,我韓家從明朝開始經營榮寶齋,幾百年的風雨都過來了,榮寶齋可不能毀在我的手裏啊!”
易安安淡聲說道:“當時你上門求我,我因為要高考拒絕了你,你若是好好商量,等我高考之後,我或許會幫你,但是你卻夥同全都耀一起綁架我,我已經失去了對你的信任!”
韓世昌跪著不起來:“我知道,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,我也是沒有辦法的,我心急,而且上麵也不能等,隻能想出那個法子來,現在您高考結束了,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,救救我們榮寶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