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思思一愣,抬頭望向薛士奇:“誰說我有病?是那個易安安說的嗎?你別聽她胡說,我沒病,我真的沒病!”
薛士奇望著陳思思的模樣,冷聲說道:“看你的樣子就是心虛,我還以為靈兒隻是因為不喜歡你,編個理由陷害你,看來還真的被她說對了!”
薛士奇立刻追問道:“你說,你到底有什麽病?”
陳思思這才明白薛士奇是在詐她,她趕緊說道:“對對,就是薛靈兒不喜歡我,看我跟你在一起,她誣陷我的!士奇,我真的沒病的!”
薛士奇心中已經有所懷疑,他低聲說道:“不管你有沒有病,反正現在我是不敢留你在身邊了,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!”
“隻是這一次,你就不相信我了?我還知道很多事情,比如很快就要改革開放,我要賺大錢,隻要你幫我,我一定會幫你賺錢的,你相信我!”陳思思趕緊喊道。
薛士奇已經徹底不相信陳思思,在他看來,這一次冒險相信陳思思,就是他蠢,他不會再上當第二次!
薛士奇沉聲說道:“看在你曾經幫過我一次的份上,這次的帳就算了,隻是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!”
薛士奇說完,上車就要離開。
陳思思不甘心,想要追上去,但是她那兩根腿怎麽跑得過四個輪子,很快就被甩在地上。
陳思思滿麵灰塵,坐在地上大聲罵道:“總有你後悔的那一天,我很快就成為有錢人,薛士奇,你個死老頭子,你以為我稀罕你?”
易安安坐在車裏,透過車窗望著這一切。
占南徽看了易安安一眼,低聲問道:“她說的改革開放與你說的發展私營經濟,是不是一個意思?”
易安安看了占南徽一眼,想了想,還是點點頭。
“她聽你說的嗎?”占南徽又問道。
易安安不想讓占南徽知道太多,也就說道:“是,這個陳思思見我活得好,現在幹什麽都是模仿我,之前還在嚴城跟著我一起開火鍋店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