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老太想到楚如月的智障兒子,她幽幽歎口氣道:“你的兒子就算是不聰明,但是至少還在你身邊,我的兒子已經去了,我隻能看他的照片!”
楚如月的神色微微僵硬了一下: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罷了,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!”陶老太說道,“這裏是我的傷心地,我也不想在這裏多待,想要趁著還能走動,出去看看,卻天不遂人願……”
“其實當年,若不是你的提醒,我的孩子可能也保不住性命!”楚如月說道。
陶老太的眼神閃爍了一下:“你知道了?”
“譚振業曾經收藏你的一本字帖,那上麵的字體,與那封信一模一樣。”楚如月歎口氣,“那日,我鼓起勇氣去瞧了華妹妹的屍身,心中越發悲涼。這些年來,我聽你的話,將‘偷天換日’最絕妙的部分,並沒有傳給譚振業,如今他待我也算是可以,對兒子也算是盡心。”
陶老太歎了一口氣:“現在你想如何?”
“我想將我的技藝傳給易安安,你看如何?”楚如月說道。
陶老太愣了一下:“那可是你楚家的不傳秘技,你願意傳給一個外人?”
“易安安是外人,您不是也將陶家的秘技傳給她了嗎?”楚如月苦笑,“如今我們兩人,都被譚振業害得沒有後人傳承,總比這技藝失傳得好吧?而且也算是我報答您的恩情!”
陶老太感激地望著楚如月:“那我就替安安這孩子謝謝你了!”
楚如月點點頭。
過了一會兒,易安安覺著兩人說話差不多了,這才提著暖瓶進來。
“茶先不要泡了,安安,你來,給你楚姨磕個頭!”陶老太向著易安安招招手。
易安安一愣,上前,但是還是按照陶老太的吩咐,給楚如月磕頭。
“這都新社會了,不興這個了!”楚如月趕緊上前,將易安安攙扶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