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安安笑笑:“這麽說來,以後他還得靠你了!”
占南徽點頭:“最近老實多了,見了我的麵也笑臉相迎了,沒了之前的倨傲。”
易安安想了想,這樣也好,畢竟占榮華是占南徽的父親,血緣是割不掉的。
“現在事情都解決得差不多了,我也能好好跟著兩位師父好好學習,你就等著我學成歸來,為咱家賺下金山銀山吧!”易安安笑著說道。
現在她可是南楚北陶兩大家族的傳承人,這可是手藝,到哪裏都餓不死的。
“好好好,正好我預支了兩年的薪水,將來這兩年,我可就靠你養著了!”占南徽說道。
“這吃白食可得有吃白食的態度!”易安安伸出胳膊來,指了指。
占南徽趕緊彎著腰,一臉諂媚,給易安安捶胳膊。
易安安又指了指大腿。
占南徽立刻跟上,簡直是指哪兒捏哪兒,無比好用,最後捏得易安安無比舒暢,滾到了**。
心滿意足之後,易安安輕輕地戳了戳占南徽的胸膛,想想以後這兩年被伺候的日子也不錯!
四年之後。
博物院,外交=部長帶著國外重要領導人進入。
“這位是咱們博物院修複文物部的部長,可是南楚北陶的傳人,修複技術可以說是鬼斧神工,妙筆生花!”部長介紹道。
易安安身著一件白底繡了牡丹的旗袍,仿佛將國色繡進了衣料裏。旗袍勾勒出她婀娜的身形,領口處珍珠盤扣微微收緊,恰到好處地襯托出修長的脖頸。
易安安的一頭烏黑的秀發精心盤成典雅的發髻,幾縷發絲自然垂落,增添了幾分溫婉柔美。她上前,落落大方地與外國重要領導人握手,並且用流利的英語進行了自我介紹還有中國修複技術的簡單介紹。
“真的是太好了,我們女王陛下有一幅十分喜愛的古畫,因為不小心給髒汙了,正想找一位專業的人進行修複。”翻譯說道,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錦盒來,打開,給易安安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