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歡,找誰不是找,不如你找我吧。”
江景行嗓音低醇的一句話讓葉歡愣在原地,反應過來後她被氣笑了。
她用江景行的語氣將他的話轉述出來:
“都是成年人了,沒必要這麽在意吧?我們那次純屬意外,喝醉酒的事當得了真嗎?
那天要是換做別人,我肯定也睡了,難不成個個都要我負責?”
“你說什麽?敢再說一遍嗎?”
江景行攥住她的手腕把人帶到身前,因為隱忍著生氣,下頜線繃得緊緊的。
葉歡被他攥得手腕疼,氣急之下又嚷嚷道:
“那天就算是別人,我也照樣...唔...”
剩餘的話被江景行堵在喉嚨裏,唇瓣上傳來的刺痛讓她又氣又怕,後腦勺被他大掌緊緊箍著,她隻能用拳頭不住捶著江景行。
江景行在嚐到彼此唇齒間的一股淡淡血腥味後,才放開她。
葉歡第一時間去擦嘴,江景行眼眸暗了暗。
他輕佻一笑,“嘴挺硬,唇卻挺軟的。”
“啪!”
一時口嗨又換來一巴掌,江景行微偏了偏頭,黑色衣領下白皙的脖頸在葉歡眼前一閃而過。
葉歡順著他涇渭分明幹淨利落的發際線看向他的臉,不得不承認這家夥有著一張帥氣的不老童顏,和幾年前沒一點變化。
也許是相由心生的緣故,他除了在工作上精明能幹之外,在其他方麵都有些不成熟。
這也就導致當時在酒店醒來後,他嚇得六神無主率先跑路,一跑就是許久的根源所在。
唇上的酥麻和痛感還在,葉歡繃著小臉罵道:
“江景行你王八蛋!”
“嗯,我是王八蛋,你再打我一下,更王八蛋的事我也能做出來。”
葉歡咻的一下就把打過他的手背到了身後,她怕自己一個順手又扇過去。
江景行瞧見她的動作眸底爬上一抹笑意,拽著她另一隻手往外走。